个里头就数瑞王妃最出挑了,现在却也比不得皇后娘娘了。”
众人的目光汇聚到扶姣身上。
她今日就是卖惨来的,所以不仅身上穿的衣裳素净,脸上也未施粉黛。现在唇色粉润却并不艳红,比起这些上了胭脂的贵妇们就淡了许多。
本朝尚美,宗室贵妇们偏爱各式各样浓艳的妆容,倒的确显得扶姣没有气色了。
若说在场之人有没有不讨厌扶姣的,那一定是有的,不至于所有人都如扶娥、景王妃之类善妒,可被压着许久,多多少少也对她守寡有些微妙的嘲弄。
一听景王妃这么说,许多人都觉得出了一口气。
扶娥听着这话就更舒心了,却蹙着眉头:“姐姐气色的确不大好,难道是底下人怠慢,连些胭脂水粉都不给姐姐准备?若是如此,姐姐更要时常进宫,好叫那些看人下菜的下人们知道,你与本宫是一母同胞的姐妹,看谁还敢怠慢。”
“多谢皇后娘娘关心。”
扶姣站起身,从袖口中拿出那盒系统附身的胭脂来,款步走到皇帝和扶娥面前:
“并非下人们怠慢,而是臣妇没有心思梳妆打扮罢了。今日入宫,臣妇想起从前得了一盒上好的胭脂,想到臣妇自己无心去用,未免可惜了,便拿来送给皇后娘娘。”
美人素白的掌心之中静静放着一盒小巧精致的胭脂,盒子上还镶嵌了珊瑚、玛瑙等珍宝,一看便知是好东西。
皇帝的目光落在扶姣泛粉的指尖,皇后久久没有接那胭脂,她等了多久,皇帝就看了多久,直到看到那一点粉突然颤了一下。
他挑眉,无声勾唇。
这是,察觉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