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了,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,张宝庆可知道他们这位皇帝是个什么人,那是真正的狠角色,根本不像表面上那么无欲无求淡然处之。
在皇帝表现出对扶姣的在意的那一刻开始,张宝庆就已经自觉摆好了自己的位置,绝不敢有半分逾矩。
扶姣听见这话,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,连忙催促:“陛下,皇后娘娘在问了,您还不回去吗!”
皇帝似笑非笑:“她问,朕便要听?”
似乎百思不得其解般,扶姣疑问:“可……可是皇后娘娘是陛下的妻子,她说的话,当然是很重要的。”
“这么说,皇兄很听你的话?”
问出这话时,皇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安得什么心,不管扶姣怎么回答都不会是他想要的答案。
皇帝不愿意瑞王与扶姣夫妻感情好,更不愿意瑞王待她不好。
他盯着扶姣,压着她不许说谎。
扶姣没想到皇帝这样问,犹豫片刻,突然苦笑:“陛下说的是,有些时候妻子的话夫君也是不必听的。”
“何解?”
皇帝略有些不耐,压抑着问她。
扶姣眨了眨眼,面对皇帝灼灼的目光,偏过头去,只露出细白的肩颈给他瞧。
“王爷他也不曾听我的,母妃的话倒是奉为圭臬。”
这话就略透出一点酸气来,有小女儿家的娇态,皇帝听了却愉悦。
也对,他那短命的兄长是个十足孝顺的,连圆房都要听颜太妃的,又如何能与扶姣说些体己话?
想到这,皇帝突然目光大亮,他欺身而上,手臂压在扶姣身旁两侧,将人禁锢在身体围成的囚笼里:“皇嫂,朕有疑,要请教皇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