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先是一愣,然后想起扶娥与扶姣的关系,恍然大悟:“这便是瑞王妃,我在并州时也有所耳闻,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,的确是样貌倾城,国色天香。”
扶姣回望恪宁长公主,见她目光之中并无任何轻视或敌意,反倒眉目清明,满眼都是欣赏之意,便知晓这位长公主的确如传言中那样,是个嫉恶如仇大气爽快的人。
怨不得她当年对皇帝有求情之恩。
她便也行礼:“妾身瑞王遗孀,见过皇姐。”
这么一动,她身上有伤的事就藏不住了,动作间略有滞涩,被恪宁长公主尽收眼底。
“瑞王妃这是怎么了?”
扶姣便笑:“一点小伤罢了,不碍事的。”
恪宁长公主点点头:“那便好,对了,陛下到哪儿去了,没跟皇后一块儿来吗?”
扶娥眼底一暗。
自从她利用丽妃陷害扶姣的事情被皇帝看破,皇帝就再也没有踏足过长春宫,一连五日,叫她心灰意冷。今日晨起时扶娥还在想皇帝会不会给她一分脸面,和她一同前来,结果却还是没等来皇帝圣驾,只能带着扶姣先行一步了。
正要找个理由搪塞过去,那头突然传来动静。
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呼啦一下,所有人都往皇帝那头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