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往后的事就看你自己的了。只是有些时候,不要把旁人的目光看得太重,免得耽误了自己的一生。一个女子,能有多少青春妙时挥霍呢。”
恪宁长公主走后,扶娥便赶紧叫燕儿过来了。
扶娥早就等急了。
现在已经是酒过三巡,那驸马爷纨绔的庶出兄弟喝醉了酒,她已经安排好了人将他带到了后院客房。只需将扶姣也叫过去,这件事就算成了。
燕儿催促:“王妃,您不会是反悔了吧?”
“自然没有,”扶姣站起身要走,反而被燕儿拦住:“做什么?”
燕儿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杯酒来递给扶姣:“就这样走过去未免明显了些,王妃不如喝下这酒?您放心,这里面装得是果酒而已,容易上脸却不易醉,最适合用来装醉了。”
扶姣看着那略有些浑浊的酒液,突然一笑,接过一饮而尽:“还是妹妹想得周到。”
这酒喝下去以后,扶姣立刻便露出丝缕醉态,燕儿和莺儿一左一右搀着她到恪宁长公主面前:“公主,瑞王妃醉了,奴婢带她去客房休息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