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一眼,不仅仅是因为皇帝进门时的样子,更是因为现在,他们的陛下就坐在床边,床幔被拉得紧紧的,不露出半点缝隙。就如同守护宝藏的凶兽,不仅不能觊觎,就连看一眼都得要命。
而殿中此刻一片狼藉,被撕裂的绸缎散落一地,有人壮着胆子来问。
“陛下,这里要不要奴婢们整理一番?”
却被挥退。
“不必,”皇帝食髓知味,眼角眉梢具是得偿所愿的得意:“下去。”
小宫女们只得再次退避。
扶姣累得不行,恍惚中被皇帝抱起,放进了温水中。
耳边是皇帝愉悦的声音:“扶姣,你终于是朕的了。”
睡意彻底淹没意识之前,扶姣感觉到手腕一凉,方才被皇帝亲手拨下去的佛珠又一次回到了她手腕上。
细细密密的吻落在额间脸侧,佛珠已经没了它原本的效用,从这一刻开始,桎梏着皇帝心中那头凶兽的便成了带着佛珠的人。
皇帝拥着扶姣入睡,怀抱温香软玉,只觉得多年来一直空落落的心口终于被填满。
所求终如愿,欲满落心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