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莺儿没想到的是,扶姣竟然会对此事如此抗拒。
喏喏的,莺儿回话:“娘娘,昨天在恪宁长公主的接风宴上,您被陷害中了药,皇后竟然提出叫您当众验身!只是当时您已经被药性控制,不能自辩。最后是陛下他将您的守宫砂给皇后和长公主等人看了,证明了您的清白,然后、然后就……”
“然后如何!”
扶姣咬唇。
“然后陛下他就封了娘娘为贵妃,现在您已经不再是瑞王妃了,而是天子贵妃!”
莺儿跪下,也哭了:
“娘娘,瑞王与您并无夫妻之实,您代替瑞王侍奉颜太妃,事事小心谨慎,可还是被颜太妃百般折磨,您已经没什么对不住瑞王的了。现在陛下封您为贵妃,是顶顶尊贵的了,娘娘为什么就不愿意接受呢?”
扶姣听得愣住一瞬。
良久,等到浴桶中的水都有些凉了,扶姣才站起身,有些疲惫道:“好了莺儿,你起来吧。”
莺儿擦擦眼泪,声音里还带着哭腔:“娘娘,您不会要做什么傻事吧,方才陛下都叫您气走了……”
扶姣虚弱的笑了一声:“傻丫头,想什么呢,我当然不会自尽。罢了,陪我出去走走吧。”
她脚上的伤还没好,但此时此刻在这紫宸殿里也是待不住了。皇帝还没来得及给她安排宫殿,瑞王府也回不去了。在莺儿的注视下,扶姣似乎很是茫然地想了一会儿,想起皇帝方才与她说的话。
“就去永和宫吧,我有些话想问问张婕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