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不仅是宫人们住的地方,连后宫里零星的几个后妃的宫殿也没放过。
太子被人盯上可不是小事,太子乃是下一任皇帝,那就是国本,别说搜宫了,只要能找出那个人,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不为过。
那些小嫔妃这些年被扶姣压着,哪里敢说半个不字,都老老实实的配合。
只是最终张宝庆也没在她们那儿搜到什么东西。
他回来的时候衣摆都是湿的,人有些狼狈,手里拎着一个破破烂烂的燕子风筝。
“皇上,这是奴才在御花园假山后头的水池里捞到的。”
其实是搜查的时候张宝庆不慎歪进了一个矮洞里,只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,发现了被藏在里面水坑中的残破风筝。
皇帝看了一眼那风筝,与扶姣对视一眼:
“这并非出自内务府之手。”
内务府里的匠人都是手艺精湛者,就算只是做个风筝都要做得花样百出,张宝庆手里这一个做工粗糙,支撑风筝的竹竿都是烂的,一看就是宫里的人自己做的。
而且这人还找不到什么好材料,风筝布是东一片西一片拼凑出来的,怪不得觉得这燕子风筝怪模怪样,能用破布做出来个大体形状已经算这人手艺不错了。
“看来此人在宫中地位很低,当差的地方也并不很好,不过他有途径弄到宫外的东西。”
皇帝指了指风筝布上的麻料,对扶姣说:“宫里没有这种麻布。”
那更像是老百姓装粮食的麻布袋。
“这几日不要再去御花园了,”扶姣拍了拍阿徵的后背,有些后怕:“往后要去哪儿都带着人,不要叫母后担心,好不好阿徵?”
阿徵乖巧的点点头:“好。”
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,要不然也不会见到风筝就跑回来了。
太子是个言出必行的好孩子,自从这一日后,他再也没有去过御花园,一连七天都乖乖待在椒房殿,玩也是在院子里,这可给他闷坏了。
只不过暂时还没查到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,扶姣就没放太子出去。
恰巧这一日扶逸被皇帝召进宫来述职,他现在是兵部侍郎了,皇帝有意提拔他,所以这些时日给他安排了许多差事。
扶逸进宫议事的时候,太子正好被皇帝拘在身边,阿徵一见到扶逸来了,双眼一亮:“大舅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