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注意,倒不如另辟蹊径。
都说男人心中总是有两个女人,一个白月光,一个朱砂痣。她做不成白月光,做朱砂痣也不错啊。等成功让皇帝带她回宫,到时候来日方长,总有办法将扶姣斗倒。
所以江绿漱才故作活泼天真,想要引起皇帝的注意。
她觉得自己没有错,古代的女子都是循规蹈矩的,像她这样独特的应该很少见吧。
江绿漱期待的看着皇帝。
而皇帝也没有让她失望,面对江绿漱的示好,他突然道:“哦?是吗,既然如此,那我们免得不叨扰几日了。”
听见这句“我们”,江绿漱表情一僵硬,有些不满。
“这、方才那位姑娘瞧着并没有受伤,我家中贫寒,只有四间茅草屋,现在只空下来一间,恐怕那姑娘金尊玉贵的,受不得和我挤着吧。”
皇帝敏锐的从中提取到了他想要的信息。
毫不迟疑,发问:“四间草屋,这么说来,你家中还有一位手足?”
父母一间,她一间,如果没有兄弟姐妹,那就应该还有两间。
江绿漱面色难看。
她说漏嘴了。
原本应该还有两间空房的,之前江父江母收留了江小寒,就是剩下一间了。她忘记江小寒行刺皇帝之后就逃走了,又想找个借口拒绝让扶姣一同跟着,这才说只剩一间房。
如果皇帝真的跟她回家,到时候看见明明还剩两间房,那她该怎么解释?
皇帝见江绿漱不说话,逼问:“怎么,难道是我猜错了?”
山洞之中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,江绿漱额生冷汗,觉得皇帝此时此刻的气势压得她喘不上来气。
“这、这是因为,是因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