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来到扶姣身边为她诊脉。
果然,皇帝一点都没有因为他的失礼而生气。
太医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手帕搭在扶姣的手腕上,屏息凝神。
在这一刻,太医想了很多。
他生怕扶姣是突发急病,或者更糟糕的,是中了江小寒的毒而不自知,一直到现在才发作。
总之看着皇帝难看的脸色,太医甚至都做好了陪葬的准备。
太医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做到视死如归云淡风轻,然而当那个再简单不过的脉相出现时,太医还是吓了一大跳。
那种荒唐的、不可置信的感觉,太医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。
因为实在是太过震惊,太医不受控制的膝行后退,这样大的动作立刻被皇帝捕捉。
皇帝双目赤红,盯着太医。
“说!”
太医哆嗦着,口齿都不清楚了。
“这、这……”
万德全也急的要死:“胡太医,你就快说吧!”
胡太医看了看皇帝,又看了看扶姣。
“回陛下,此事事关重大,微臣、微臣不敢说啊!”
皇帝用几乎要杀人的目光去看太医。
胡太医也知道自己这话说得不对,眼看皇帝真的起了杀心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。
砰。
胡太医的头结结实实磕在地上。
他大声:“回皇上,扶娘子这并非是病,而是身怀有孕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