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这个意思,好,那暂且不提立后之事,就说袖盈,皇帝要是铁了心了要将袖盈逐出宫去,那哀家也没有脸面在这皇宫里继续待下去了,皇帝索性连哀家也一起逐出宫去吧!”
正说着,太医便匆匆赶到。
皇帝和太后不约而同的停下对峙,一同往扶姣床边去。
来者正是胡太医。
胡太医一到殿中,便马不停蹄的去给扶姣诊脉。
他是一路跟着皇帝从江南回到京城的,路上见多了皇帝对扶姣的纵容宠溺,那简直是由着人骑到自己头上去了,胡太医没少因为扶姣食欲不振、夜难安寝这样的小问题被皇帝叫去给扶姣诊脉,每一次都是火急火燎了,压根儿就不叫他行礼。
习惯了之后,他这一次也是先到了扶姣床边,皇帝没觉得什么,太后却又是一惊。
不过现在太后因为金袖盈的事有求于皇帝,自然是不会多嘴了。
胡太医手搭在扶姣手腕上,本来他神色放松,因为皇帝也不是第一次因为一些小毛病就心急如焚了,但不过片刻,胡太医就是脸色大变。
“不好!”
他赶紧回身去掏自己的药箱,语速飞快:“陛下,扶娘子体内湿热过重,心血沸旺,又加之受了极大的惊吓,此刻胎象已经是大不好,微臣必须立刻施针保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