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看,你若是此时主动些,皇帝不会拒绝你的。”
虽然未行册封大典,但皇帝已经将皇后印玺交给了扶姣,圣旨也下了,宫里宫外都已经尊称她为皇后,太后自然也是如此说。
金袖盈听到这个称呼,手心一紧,万分不痛快。
但她压抑住那点厌烦,面对太后时就又是一个懵懂少女了。
“姑母,您这是什么意思呀,侄女听不明白……”
太后也诶呦一声,笑道:“瞧我,和你说这些做什么,罢了罢了,旁的你都不用去管,等乞巧节那日哀家将皇帝叫来寿康宫,你也过来就是,到时候哀家都给你们安排好。”
目的达到,金袖盈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。
“好,那一切都听姑母做主。”
扶姣还不知道太后和金袖盈的打算,她细细喘着气,躺在床上,手心湿淋淋的。
皇帝赤裸着上身,肌肉线条还是紧绷着的,拿过帕子给扶姣擦手,瞧她又羞又怕的想躲,沉声笑起来。
的确是他孟浪了,可皇帝实在是太想亲近扶姣,又怕伤了她,只能这样饮鸩止渴。
“再过几日乞巧节,朕安排了小舟,到时候带着你到荷花池泛舟采荷,给姣姣赔不是,这样可能原谅朕了?”
扶姣气呼呼的,脸蛋和眼尾都是粉色:“那陛下下次不许这样了!”
皇帝不语,只沉沉的看了扶姣一眼:“若是不用手,便要换旁的……”
“呀!”
话还没说完,被扶姣丢了一只枕头。
扶姣像小猫躲人一样钻进被子里,皇帝挑眉,毫不留情的将她的小被子掀开。
“天冷,朕抱着姣姣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