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饭就没什么好提的了,对皇帝而言并无什么特殊,反而因为他急着去陪扶姣,所以食之无味。
期间金袖盈三番两次试图与他说说话,都被皇帝无视了。
最后太后和金袖盈的脸色都不太好看,天色渐晚,皇帝便起身。
“母后,朕用好了,就先告退了。”
太后拦了一下:“皇帝这就要走吗?等一等,哀家还有事要和你说。”
说完,她给金袖盈使了个眼色,金袖盈会意:“既然姑母有话要和陛下说,那侄女就先告退了。”
这一次金袖盈倒是走得很干脆,皇帝被太后带着到了寿康宫的小佛堂,里头点着佛香,皇帝略觉得有些不适,好在太后没说几句话就让他走了,皇帝便赶紧往温室殿去。
结果中途碰见了两个洒扫的小太监,二人似乎没察觉到皇帝的到来,一边做活一边闲聊。
“方才皇后娘娘是往荷花池去了吧,听说今年陛下要陪皇后娘娘泛舟采荷呢,皇后娘娘可真是备受宠爱啊。”
皇帝皱眉。
他不是叫万德全去告诉扶姣不要自己去了吗。
“去荷花池。”
御辇中途转道,距离荷花池还有一段路的时候,皇帝便清楚的看见一个女子的身影站在他早就准备好的小舟上,那女子背对着他,只是身上穿着的那襦裙却的确是皇帝前不久才送给扶姣的天水碧。
天水碧珍贵,今年也只得五匹,皇帝尽数给了扶姣。
想到这儿,皇帝眉宇间舒展了些,吩咐人赶紧过去。
御辇停下,皇帝下来时动作略有些僵硬。
他从太后那儿出来后就有些躁动,一想到马上便要见到扶姣,那三分的燥热都化作了七分。
见只露出个背影的女子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,皇帝放轻脚步走过去。
想起这些时日与扶姣曾有的边缘荒唐,皇帝捻动手指。
昨儿个他特意问了胡太医,今夜,皇帝不打算再由着她用手敷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