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想也知道肯定是万德全他们听见了什么动静,所以才连夜弄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纱帐挂在御撵上。
否则这样不合乎规律的事情,哪里有人敢去做呢?
想到这儿,扶姣面色泛起红晕,又羞又恼,她不想出去,可晨起时天凉,皇帝由不得她。
被皇帝整个儿抱起来时,扶姣看到皇帝的手中还提着她小巧的绣花鞋。
万德全等人眼观鼻鼻观心,当做什么都没看见,一路小心的抬着御辇回到了温室殿,皇帝又将扶姣抱进去。
一路上平平稳稳的,扶姣连脚尖都没有落地一瞬,被惯得不成样子了。
扶姣此刻已经困得不行了,皇帝也不扰她,坐在床边拍着扶姣的脊背将人哄睡才走。
“去寿康宫。”
早朝已经耽搁了,索性也不必再去,只是有些账必须得立刻算。
想到昨夜喝下的酒和穿着天水碧东施效颦的金袖盈,皇帝眼神晦涩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