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草原女人最中意的类型。
可一旦将目光放在狄隗身上,所感受到的最强烈的却不是男性荷尔蒙,而是几乎能将人穿透的侵略性。
狄隗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掠夺者,他是一柄从无收敛的剑,就像是他斩杀老汗王用的那柄重剑一样,没有剑鞘,锋芒毕露。
在这样强烈的感觉之下,没有任何女人有征服他的信心。
看到扶姣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狄隗动都没动的任凭扶姣打量。
他的无声仿佛成了一种纵容,扶姣鬼迷心窍,脚尖动了动,向他的方向走了一步。
帐中的所有人目光都放在扶姣身上,看到她的动作,全都瞪大了眼睛。
尤其是木娜,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。
“扶姣,你是不是疯了!”
她低声,但放在安静的大帐中却显得犹如惊雷。
扶姣看了一眼木娜,目光中隐约可见泪光。
狄隗还以为扶姣会被吓到,眉目之间的兴味逐渐消退。
他的确为扶姣的容貌动容,但如果扶姣仅仅只能做到这个地步,他反而会觉得了无趣味。
狄隗想要的是一个合心意的女人,而不是一尊美丽却无聊的木雕。
然而很快,狄隗得到了比他想要的答案更满意的结果。
只见扶姣脚步一顿,她看了木娜一眼,但却并没有停留很久,反而在这一声之后鼓足了勇气般,几步便跨上了通往汗位的台阶。
她足尖轻点,很快从那几节阶梯上跨过,就这样站在狄隗的面前。
扶姣并没有愣在原地,而是盈盈下拜。
草原是没有这样的礼节的,他们通常用抚胸礼来表示尊敬,扶姣这样姿态婀娜的蹲身屈膝叫狄隗目光凝住。
他眼看着女人大着胆子伏身在他膝上,在他膝盖上抬起柔嫩雪白的脸颊。
“大汗,您要我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