狄魁挑眉:“她在哪儿和你有何干系,难道本汗还不能叫合心意的女人陪着?”
扶姣红着脸,被他这样赤裸裸的表意羞到。
见状,狄魁越发心情舒畅,他就爱她这般欲语还休的模样,实在叫人搁不开手。
想到一会儿的“洞房花烛”,狄魁眼中一暗,抬手倒了一杯酒给扶姣,示意她喝。
草原的酒就没有温和的,扶姣看了一眼,是马奶酒。
这东西看起来没什么特别,入口还有一丝回甘,但实际上是极烈性的,寻常酒量的人喝几杯就要醉倒,现在狄魁可是给她倒了满满的一杯。
扶姣为难的抿唇:“大王,我酒量是极差的,若是醉了该怎么办。”
狄魁一把将她揽住扣在自己怀中,低头,将酒杯送到扶姣嘴边:“本汗就是要你醉一醉。”
说罢,狄魁神情难辨,轻声自语一句。
“希望你不要让本汗失望。”
扶姣假装没听到,将送入口中的酒吞下,刹那间她一张芙蓉面上便飞了红,整个人都带上了三分醉态。
原本靠在狄魁怀里的身子越发软绵起来,柔若无骨,比起清醒时又不知道多了多少妩媚动人。
狄魁原以为她是个清淡如水的柔弱性子,却不知道扶姣醉酒后的情态比醉池芍药更潋滟三分。
喉结剧烈滚动,下腹处的不适让狄魁拧眉,原本还算愉悦的心情瞬间变得暴躁起来。
他重重喘了一口气,颇有些烦躁。
谁会知道新汗王有这样的毛病,一旦如此便极难纾解,无论什么方法,总是叫他极为勉强。
久而久之,狄魁倒厌恶上了这般男女情事。
他对扶姣是“寄予厚望”的,但他没想到自己的欲望会这么轻易的就被扶姣挑起。
这让狄魁有一种事态巨变的失控感。
正待将扶姣从怀中放开,好放松一下那种紧绷的感觉,然而扶姣下一个状似无心的动作差点弄得狄魁当场失态。
“……”
狄魁额头青筋绷起,低头。
一只柔软白皙的手轻轻搭在他腹部,慢吞吞的用掌心在上面碾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