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木娜。
狄隗点头,乌玛自告奋勇的去了。
扶姣跟着狄隗往塔哲的大帐去,还没进去,就闻到一股隐隐约约的血腥味。
里头有些吵闹,是巫医还在给钟朵祈福。
草原上医术没有那么发达,巫医一半是巫祝一半是医者,治病都是一半祈福一半喂药,总归也没那么靠谱就是了。
“怎么样。”
进去之后狄隗打断了巫医的祝告,问道。
躺在床上的钟朵听到了狄隗的声音,挣扎着伸出手想要拉他。
“大汗……”
扶姣抢先一步上前握住她的手,看着钟朵的眼睛,明明嘴角向上勾着浅笑,语气却又哀伤又关怀:“钟朵夫人,你可好些了吗?”
她这么一动,恰好挡住了狄隗向里看过来的视线,阻断了钟朵向狄隗寻求安慰的最好机会。
钟朵直愣愣的看着扶姣,看着她嘴角的笑意,终于明白过来。
“是、是你!”
就是你昨天那番似是而非的话让她招致塔哲的怀疑,这才有了今日的险些滑胎!
刚动了胎气的钟朵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十分脆弱,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刺激,她看着扶姣,一向装得温顺木讷的脸上露出恨意。
钟朵一把甩开扶姣的手。
“别碰我!”
啪的一声,扶姣被甩开,正巧遇上巫医身边的药童端来的热汤药,她半倒在地上,药童脚步没来得及停下,直直碾着扶姣的手这么走过去。
瞬间在那洁白如玉的手上留下狰狞红肿的擦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