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怀中,脸蛋粉润粉润的,唇瓣也没有干裂,显然是有人细心喂过水、擦过脸,终于放下心,同时也觉得实在是人不可貌相。
他们大汗看起来像是一尊只懂征战的杀神,却没想到遇见夫人之后也是百联钢化绕指柔,竟然如此细致入微。
“去吩咐下面熬一碗参汤。”
乌玛应是,又风一样的跑走了。
扶姣失笑:“这丫头,总是这样莽撞。”
狄隗将放在一旁的药瓶拿过来,从里面倒出来一颗药丸,听闻扶姣的话漫不经心:“你若是不满意,我再挑选几个成熟稳重些的过来伺候。”
他把一整颗药丸掰开成小块放在手心,递给扶姣。
“先吃药。”
扶姣摇头:“不要,我只是说说而已,乌玛很好,伺候得很周到。”
随即,她看着狄隗手中的药丸有些迟疑:“这药丸是治疗骨痛的吗?”
手臂隐隐作痛,扶姣便这样问。
狄隗摇头。
“是安胎药。”
扶姣懵懵的将药丸子接过来,分成几口吞下去之后好像才回过神来,手掌一点一点挪向自己的小腹,愣愣的看着眼中满是笑意的狄隗。
“大汗,你、你刚刚说什么?”
狄隗毫不客气的将手覆盖在扶姣手背上,和她一起去感受腹中那个还没成型的孩子。
“扶姣,你有了本汗的孩子,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高兴?”
从来,从来都没有这样期待过一个新生命的降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