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。
“闭嘴!”
她瞬间噤声。
萨仁继续道:“因为这件事,我就对塔哲夫人有了怀疑,便开始放缓速度,开始观察她的一举一动,原本一切都好好的,直到马上抵达终点的时候。”
即将到达终点的时候,百丽害怕自己真的会得罪塔哲,所以开始减缓速度,而塔哲正是准备冲刺的时候,她没想到百丽会减速,眼看着就要超过百丽,塔哲只能行动。
“我看见塔哲夫人把一根针刺进了百丽的马屁股上,然后那匹马就开始发狂,往大汗和扶姣夫人的席位上横冲直撞。”
塔哲彻底失去了理智,她大叫:“你胡说!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,分明就是你胡说八道,你有什么证据!”
萨仁沉思片刻,却发现她真的没有证据。
那根针细如牛毛,指不定被塔哲丢在了什么地方,草原这么大,根本不可能找得到。
就在萨仁沉默时,扶姣终于开口。
她似乎是真的疑惑般,看着塔哲。
“塔哲夫人,你说百丽是因为猛挥马鞭才导致她的马匹失控,可是你看,”她指了指倒在一旁的马:“那马儿身上分明没有什么被鞭笞过的痕迹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