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掐住了她下巴往上一抬。
一片沉寂。
扶姣能感受到,蔺关越原本是要说些什么的,只是在看到她的脸之后又没有说。
扶姣抬眼,看到男人面无表情的脸。
良久,久到扶姣甚至觉得自己的腿都有些麻了的时候,蔺关越终于又开口。
“谁准你自己掀开盖头的。”
……
就算是扶姣这般擅长揣摩男人心思的人也为蔺关越这句话而诧异。
她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借口。
可蔺关越却不按套路出牌。
她该怎么说?说知道蔺关越不会来,所以才自己掀开了盖头?
在蔺关越眼都不眨一下的注视下,扶姣眼睫颤抖,翩跹如蝶:“妾身是侯爷的妾侍,原就不该有什么盖头的。”
是在陈述事实。
普通妾侍的确没有穿嫁衣盖盖头的,只是扶姣是贵妾,才能有稍许不同。
只是这嫁衣盖头都是穿给她自己看的,或者说穿给承恩国公府看的,为了全承恩国公府的脸面。
至于蔺关越,在见到扶姣之前,他难道会在意这种东西吗?
蔺关越听了,却略一挑眉:“委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