愕,可下一秒就被掐着下巴堵住了口中的话。
就在这布满军机要务的书房里,蔺关越便就作弄起来,扶姣的力气在他看来实在是太小,比起小猫抓挠也差不了多少,轻而易举的就将她按住,“就地正法”。
他还不肯罢休,咬着扶姣的耳朵,说她是暗藏奇毒,要更深的检查一番。
扶姣迷离着双眼,看到蔺关越正对着桌案的梁上挂着“清政肃军”的牌子,呜呜着去抓他。
什么清正,什么肃严,不过是个白日宣淫的登徒子!
鞋袜落在地上,扶姣的唇红肿可怜,连唇珠都被舔得越发饱满。
所有的声响都淹没在唇齿之间,渐渐的天色暗了下来。
蔺关越抱着浑身无力的扶姣往后走,原来这书房之中别有洞天,后头还有床榻。
扶姣已经撑不住睡了,卖了力气的蔺关越却精神的很,他将扶姣打理好放在床上安睡,自己又回了书房前头,将那些被扫落的东西捡起来,继续处理军务。
这一回可就比上午时要利落的多。
只是他还未曾将所有的书简看完,外头就又传来了声响。
书房是用特殊的涂料处理过的,声音传不到里头,蔺关越只听见支支吾吾的一阵响动,却听不出外头是谁。
而管事很快就又走进来,看到只有蔺关越一个人时还有些纳闷,但很快,他收起自己的猜测,轻声:“侯爷,夫人来了。”
蔺关越第一反应是扶姣,意识到这声夫人是在叫长乐郡主后有些不快。
“她来做什么?”
管事很有些尴尬:“夫人也是来给侯爷送吃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