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蘅芜迅速冷静下来给蔺关越回话:
“夫人去了侧院。”
蔺关越看到了蘅芜身上的伤,也知道按照常理来说蘅芜不应该在这儿,但是他根本不在意这些,得到扶姣的消息之后就立刻转身往侧院走去。
扶姣原本躺着,很舒服的在听系统给她讲脑内话本儿,系统中断的时候她就知道蔺关越回来了,很迅速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,眼泪说来就来,在白嫩的脸颊旁边留下一道可怜的泪痕。
蔺关越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,扶姣蜷缩在贵妃榻上,小小的一团,门也没有关,阳光是洒进来的,可偏偏就停在了贵妃榻前,整间屋子亮堂堂的,只有扶姣在的那一片儿灰蒙蒙的,让她也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蔺关越本能的不悦,觉得扶姣不应该在这样的地方。
于是他走上前,蔺关越以为扶姣睡着了,伸手想要抱她回到床上,可是刚凑过去,就摸到了她冰凉小脸上的湿润。
男人的手瞬间顿住,他半蹲下身,像是单膝跪地的姿势停留在扶姣身前,呼吸相闻的那一瞬,蔺关越被扶姣脸上的泪痕刺痛。
“怎么了,谁欺负你了?”
他下意识的说出这样一句话,就像是只等扶姣说出来那个胆大包天的人是谁,他就会不顾一切的为她撑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