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适合他。”
那些人都是身经百战的,又不在京城,在战场上磨炼出的粗糙与煞气并未被磨灭,在侯府的时候自然有人害怕蔺呈英,但是祖宅中的旧部却不会。
看扶姣红着眼睛,蔺关越低沉的声音显得有些温柔诱哄:“是我错了,这件事就按你说的做,别再哭了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扶姣将自己埋进蔺关越怀里,耳尖都是红的,显然也是对自己方才闹脾气而感到羞怯,蔺关越用手指摩挲两下她薄嫩的皮肤,仰首吞咽了一下。
蔺关越总是觉得她在勾引,但这不是因为扶姣的缘故,是他自己心思不纯,心里有八分的肮脏欲望都要尽数倾泻在扶姣身上。
将扶姣的脸颊从怀中捧出来,蔺关越又克制不住的喉结滚动。
她连眼泪都是香的,越是哭得可怜,就越是香得惑人。
“真娇气,说两句就要哭。”
终究是没忍住,含着扶姣唇瓣的时候蔺关越说了一句,然后把扶姣的抗议和恼羞成怒都吞进口中。
食髓知味,巫山云雨,最污浊的快乐融合着灵魂一起攀上顶峰。
细细碎碎的,是窗外的蝉鸣还是屋里的烛火,无人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