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戳中扶直木的肺管子了。
蔺关越甚至还有闲情逸致把玩扶姣的手指,隔了一会儿才道:“竖子不服管,放纵下去必有大患,本侯索性将他送回并州,也好板正了他的顽劣性子。”
老夫人急了:“可英儿还小呢,罚他跪一跪也就算了,至于要送走吗?”
扶直木心里也埋怨,觉得这蔺关越实在是不正常。
那可是他唯一的儿子啊,也这么舍得?
这母子两个都急了,可扶直保却转了转眼珠子,觉得这不是什么坏事。
扶大娘子是扶老大的女儿,终究是隔了一层,但是扶姣是他女儿啊,现在也成了平妻了,要是蔺呈英当不成世子,便宜不就落在他女儿身上了?
一想到扶直木在外头常以定阳侯岳丈的身份惹人艳羡巴结,扶直保也动了心思了。
他平常很少说话,现在来了劲。
“母亲,大哥,你们也别急,这侯爷自然有侯爷的用意,英儿年纪小,好板正,过几年送回来有了大出息,那是皆大欢喜的事儿。”
蔺关越看了扶直保一眼:“岳丈说得很是。”
这一声岳丈,叫得满堂的人都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