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纤细敏感的性子,蔺关越不信其中没有异常。
不过可疑的是,蘅芜自从出宫以后就都跟着扶姣了,也有请平安脉的习惯,如此反常的举动若是生了病蘅芜绝不敢隐瞒,她之所以不报,一定是因为看不出脉象上的不妥。
于是蔺关越才叫来荷露,想知道最近扶姣到底是怎么了。
荷露被蔺关越问得一头雾水。
她虽然是扶姣的贴身侍女,但是毕竟年纪小,什么事情都没有那么注意,只是听扶姣的命令,扶姣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,很少注意到这些。
但蔺关越既然问了, 荷露自然要仔细的去回忆,这样一想才发觉这段时间扶姣身上的反常。
荷露的声音都带上了一点哭腔。
“侯爷,最近夫人她不仅仅嗜睡,好像还常常觉得头晕恶心没有食欲,之前有一次夫人来了癸水,腹痛难忍到想吐,但是过了那段时间就又好了,奴婢就没有当回事……”
“侯爷,夫人她是不是……是不是病了啊……”
她越说,蔺关越的脸色就越是凝重,男人沉着脸:“蘅芜呢,她给夫人看过没有?”
荷露摇头:“前段时间蘅芜的母亲病了,夫人特许叫她回家里照看母亲,如今……已经有半个多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