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个孩子终究还是留在了妾身身边。”
蔺关越看了她一会儿,突然垂头,将自己的额头与扶姣的相贴,声音是一夜未眠过后的沙哑:“我又何尝不是。”
他们的期待到底还是没有落空,是苍天眷顾也好,是厚土保佑也罢,蔺关越不信神佛,却也感念于这一场奇迹。
扶姣笑了笑,看了看周围,发现这里不是净池苑之后立刻猜到了她现在所在的地方,担忧道:“侯爷,妾身占了老祖宗的卧榻,老祖宗去哪儿了呢?”
“你……不怨她?”
蔺关越没想到扶姣第一个问起的竟然会是王氏,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扶姣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:“妾身是个俗人,喜怒嗔痴悲欢爱恨,这些情绪都是逃不过的,可是一想到老祖宗是侯爷的亲祖母,那些恨啊怨啊的也就没了。”
她看着蔺关越,将自己的手放进男人的掌心,看着他,眼睛水汪汪的动人。
“如果妾身与老祖宗积怨,侯爷一定会为难的,妾身舍不得侯爷为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