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,你可也要重赏她才是!”
李月蓉的要求让皇帝很有负担,但扶姣就不是了,他知道蔺关越宠爱扶姣,皇后也喜欢扶姣,那赏赐什么都不为过的。
“好,扶氏,你来说说,你想要什么?”
扶姣只施施然行礼,柔声:“谢陛下,谢太妃,只是今日这舍利只是经由臣妇的手走了一遭,臣妇并无什么功劳,若陛下要赏的话,不如赏赐臣妇的夫君吧。”
蔺关越眼带笑意的看着扶姣,瞧着她这点功劳也都要塞给自己,虽然并不缺少什么赏赐,但心中的确偎贴。
这也怪不着他只独独喜欢扶姣,同样是赏赐,李月蓉叫他心中不悦,扶姣却能让他心中畅快,谁高谁低不必言说。
皇帝大笑:“好一个扶姣,朕的爱卿的确是得了个妙人啊!”
蔺关越薄唇勾起,站起身:“陛下所言极是,实是英明。”
“朕金口玉言,答应了要赏就要赏,你且说说,想要什么?”
蔺关越目光微暗,他似有若无的看了对面的李月蓉一眼,然后开口:“既然是臣的夫人为臣求来的机会,那臣便请陛下恩准,允准臣的夫人一个月后跟随臣一同回南部边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