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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姣睁开眼,意识不大清醒的模样,产婆硬是趁着这个时候给她灌了一碗参汤下去。
“用力啊夫人,用力!马上,孩子马上就出来了!”
“侯爷……侯爷要回来了吗?”扶姣死死掐着身下的被褥,十分虚弱的模样让荷露不忍看下去。
听见扶姣的话,荷露连连点头:“对,对,夫人,侯爷回来了,侯爷回来陪着您了,您一定要平安生下孩子啊!”
话音刚落,外面就传来了马儿嘶鸣的声音,随后就是一阵甲胄碰撞声。
蔺关越的嗓音沙哑,像是许久没有喝过水一样,他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——
“夫人怎么样了!”
李太医在外面回话,说了扶姣的情况。
蔺关越二话不说就要闯进去,被李太医死死拦住。
“侯爷,不可啊!”
“滚开!”
蔺关越一脚踹开李太医,他还有几分理智,李太医只是在地上狼狈的打了几个滚,并没有受重伤。
他见蔺关越走了进去,爬起来再拦却已经来不及。
而蔺关越也没有看见扶姣的样子,因为扶姣听见了他的声音,可怜兮兮的喊了一声不许他过去。
荷露哭着跑出来,跪在蔺关越脚下:“侯爷,夫人是最爱美的了,您得给她留下这点体面啊!”
蔺关越便硬是忍着没有进去,整个人像是一把染了血卷了刃的刀,就那么直直的站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——
“捷报——捷报——萨合城破!萨合城破!”
“哇——哇!哇呜……”
战役大捷的号角声和婴儿的啼哭声几乎同时传入蔺关越耳中,他听见了产婆报喜的声音。
“恭喜将军,贺喜将军,夫人生了一个男孩,母子均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