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。
“自己弄的,自己不敢看?”
扶姣抖着手,害羞的快要哭,她往后退缩:“求您了,别……”
宗政罹轻笑一声,眉目之中尽是疏狂:“朕怕你受不住,收着劲力,你却把朕身上挠成这样,你说,朕该如何罚你?”
看见扶姣咬唇纠结的情态,宗政罹侧身支撑着,指尖点在扶姣膝盖处,一下一下,越来越快,和扶姣如鼓的心跳同步。
受不住这样的折磨,扶姣抬头,试探道:“我给陛下上药,可以吗?”
宗政罹挑眉。
“当真?”
扶姣似不明所以,她刚刚经历过人事,哪里知晓开过荤的男人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,只点头。
“自然当真。”
果然,宗政罹十分痛快的应允,甚至直接从旁边拿过一罐药膏。
他单指挑开盖子,里头是莹润的白色膏体。
“原本是给你准备的。”
宗政罹眼神之中透出些许狎昵:“不过朕的爱妃与朕十分相配,倒用不上了。”
扶姣接过那罐药膏,没什么浓重的草药味,倒有些梨花的香气。
她好奇:“这是什么?”
宗政罹轻笑一声,开口,无声的说了三个字。
扶姣一张芙蓉粉面立刻红了,烫手似的丢开这药膏。
“不、不行,换一个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