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不喜欢扶姣现在的样子。
“你……”
他正要说话,就感觉到手中的身子一重,宗政罹立刻用力托住扶姣往下倒的身子,她恍若无骨,就这样往下坠,宗政罹怕太用力会弄伤她,又怕不用力会摔了她,呵斥一声。
“撑着!”
可扶姣半分反应也无。
宗政罹去看扶姣惨白的小脸,脸色黑沉一片,手上瞬间爆发出力量将人往自己身上带,同时膝盖微曲起撑住扶姣软绵的腰肢。
“军医!”
她竟然晕过去了,就有这么伤心?!宗政原死了,她竟然也像是心存死志,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要随他去一样!
宗政罹抱着扶姣的身子,面无表情的想,他当时就该杀了她,也省得闷不做声的便要殉情。
但军医看着陛下恐怖的脸色,一点也不敢耽搁的就给扶姣诊脉。
这脉象一搭上去,军医却立刻就是一个哆嗦。
宗政罹险些因为他的动作将扶姣摔了,他压着怒火。
“你找死吗!”
若非只有这么一个军医,他现在或许已经血溅三尺。
军医疯狂摇头:“不,不……”
宗政罹暴怒:“滚过来!”
他不看诊,叫扶姣就这么晕着吗?
宗政罹抱着怀中的女子,只觉得扶姣轻得不像话,若不紧紧抱着就要彻底飘走。
军医颤颤巍巍的又将手指按在扶姣的脉搏上,就几个呼吸的功夫,他的脸色比扶姣的都还要更可怕。
“这是,这是……”
宗政罹提剑:“说!”
军医跪在地上,眼睛甚至已经没办法聚焦了,他像是傻了一样念着:
“是喜脉,是喜脉,是喜脉……陛下,这是喜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