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绸和凉席,确保宗政原睡得舒服,但现在却根本没有任何东西,宗政原就这样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。
宗政原压着火气,他腿疼得要命,也懒得计较这些。
“快给本王上药。”
可谁曾想,二人竟然都拒绝了。
“王爷,您的伤势只有鸽草才能治好,陛下说这药膏就先不用了,叫您暂时等等,等鸽草来了就好了。”
宗政原错愕不已。
他不相信宗政罹会说这样的话。
“放肆!你们两个大胆奴才,知不知道假传圣旨是什么罪过!你们不知道本王是谁吗,本王是昭王,是皇上的亲弟弟,是未来大楚的主人!皇兄怎么可能连几瓶药膏都不舍得给本王用!”
这下可算是让两个士兵找到能说的了。
他们两个相视一笑,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幸灾乐祸的情绪。
随后一人极为自然的将这个“好消息”告诉了宗政原。
“王爷,您还不知道吧?扶美人怀了陛下的孩子,现在陛下可是挂心着呢,咱们都跟着一块儿高兴,王爷想必也十分高兴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