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。
“皇、皇兄?!您怎么来了!”
说着,宗政原拖着伤腿下地跪好:“臣弟恭迎皇兄!”
扶妙白着一张脸,躲在宗政原身后不敢抬头。
她刚被宗政罹叫人丢出去,现在就出现在这里,简直就是把“别有用心”四个字写在脸上了,她生怕宗政罹一怒之下会让人把她杀了。
但意料之外的,宗政罹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没有再管,而是轻飘飘的略过,叫宗政原起来。
扶妙也跟着起来了,她手上还有黏糊糊的药膏。
在宗政罹进来之前,她在给宗政原涂药。
宗政原伤在腿上,扶妙一个尚未出阁的少女给他涂药,这已经过分暧昧了。
不仅仅扶妙,就连宗政原都有些忐忑。
他其实是看扶妙与扶姣样貌相似,所以才……他怕宗政罹会识破他的小心思。
今时不同往日,从前宗政原嚣张跋扈为非作歹都没关系,可现在扶姣怀了孩子,把他的免死金牌都给抵了,宗政原实在是害怕。
然而宗政罹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:“鸽子找到了?”
扶妙猛地抬头,宗政原也是一脸疑惑,后来想起来扶妙进来的时候的确是来找鸽子的,猛地回身把床边的鸟笼子抓起来。
“这,这儿呢!”他把鸟笼子塞进扶妙手里:“找到了,还不快滚出去!”
扶妙一脸屈辱的抱着鸟笼,只能站起身来往外走。
“不必,”宗政罹好惬意整的看着宗政原:“朕本来还担心昭王身体,现在看来好得很,既然如此,那朕就先走了,你……慢慢玩就是。”
有意思,宗政罹心想,他本来想放扶妙一马的,但她既然自己非要跟着昭王,那就跟着吧。
到时候两个人一起死,也省得他费两次的劲。
宗政罹走了,只留下扶妙和宗政原面面相觑。
理智告诉他们宗政罹一定别有用意,可到底还是冲动占据了脑子。
两个人什么时候抱在一起的无人知晓,反正等第二日出发的时候,扶姣在宗政原的轿子里看到了扶妙。
嗯?
她定睛去看,被站在身后的宗政罹捂住眼睛。
“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