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,要么就是杀死其中一个,只留下一人作为日后的皇储候选人。
若扶姣真的生了一个和扶妙孩子一模一样的孩童,那可就完全违背了宗政罹的心思,很难继承大统了。
可还不等扶姣说话,宗政罹便皱眉。
“放肆。”
扶妙瞬间便脸色惨白。
宗政罹的眼神比刀剑都还更恐怖,这样盯着人的时候仿佛要把人彻底碾碎,充满了冷漠和残忍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,也配在这儿妄议储君?”
宗政罹甚至都没有说太子,他是铁了心了要叫扶姣腹中的孩子做储君,哪怕是个公主,也要破万古先例册封为太女,待到宗政罹百年之后代替他执掌江山。
扶妙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,不知道是被宗政罹的眼神吓傻了还是让他话中的意思给惊到了。
总之,她刚才还满肚子坏水,现在突然就给憋住了。
而宗政原畏畏缩缩的站在后头,连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虽然扶妙是个恶心人的货色,但宗政原更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一个怀着他孩子的女人在前头,他竟然躲在后面一声不吭。
扶姣轻嗤一声。
“陛下,”她上前去拉了拉宗政罹的手臂,对着他摇了摇头:“我累了,咱们上去吧。”
宗政罹这才缓和了神色。
但他临走前仍给了扶妙一个警告的眼神,让扶妙明白,如果她还敢再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,肚子里的孩子不仅不能成为她的护身符,反而会和她一起成为孤魂野鬼。
这还不肯罢休。
宗政罹冷眼看着宗政原。
“昭王。”
宗政原一个哆嗦站出来:“皇兄。”
“若是真如她所说,相信昭王也知道该怎么做吧。”
“是,是,臣弟自然明白,哪有什么像不像的,若真是像了储君,那这孩子也是福薄压不住命,早早的就夭折了。”
这就是在说,如果这两个孩子真的相貌相似,那宗政原自己会动手,亲自杀了他的亲生骨肉。
扶妙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上,而此刻也没人在乎她如何。
宗政罹轻飘飘看了宗政原一眼,动了动手:“还不把人弄走?若再叫她胡言乱语,朕就只好记你一个治家不严的罪了。”
宗政原一个字都不敢多说,手忙脚乱的拽着扶妙往他们的马车里去了。
扶姣则是被宗政罹小心翼翼的护着回到马车上,他拉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松开。
“伤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