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扶姣又能如何?
“走吧。”
宗政罹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庞丞相,带着扶姣重新回了屏风后的内室。最后还是徐松听见没有动静了进来叫的庞丞相。
室内。
宗政原躺在床上,双眼微眯,扶姣就枕在他胸膛,浓密的长发铺了他半身。
“今日贵妃好生威风。”
他语气淡淡,却隐隐有笑意,显然是调侃。
扶姣抬手点了点宗政罹结实的腹部:“陛下才是真的威风。”
她撑起自己的身子,有些忧愁的看着宗政罹:“陛下以后可别再像今日这样了,庞丞相之名我在延兰也是听过的, 这是三朝老臣,若是陛下将他杀了,天下人又该议论陛下是个暴君。”
宗政罹一顿。
暴君之名他担得不冤枉,只是已经很久没有人真的敢在他面前说这两个字了。
现在扶姣提起,却是为了让他摆脱这个污名。
低头,看见扶姣枕在他身上的小脸,宗政罹静默片刻。
她总是有让他失控的能力。
而扶姣还似浑然不觉,她只是抬起脸,又看宗政罹,像是方才只说了一句寻常话那样很快略过了。
问道:“陛下,我姐姐,她要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