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可能放任。
现在扶姣一出紫宸殿,身边带着十几个人伺候都算少的,这还不算上侍卫。如今天寒地冻的,宫里的人就算再勤勉洒扫也仍然有浮雪残冰,摔一跤可不是好玩的,扶姣也没心大到不带人的程度。
梅园距离御花园很近,那里有一条檐廊,檐廊边上都设有石桌。玉心提前就叫人来梅园告知管事说扶姣要来,石桌旁已经妥善的备好茶水炭盆等物,还有一碟温热的点心。
冯素过来的时候只带着张惜澜一个人,扶姣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。
扶妙应当巴不得窝在储秀宫哪儿也不去。
张惜澜礼数周全,一进来就对扶姣行礼。
“妾身拜见宸贵妃娘娘,娘娘万安。”
“张良娣不必多礼,今日是本宫唐突,一时来了兴致想要赏梅,就劳烦你陪着了。”
张惜澜摇头:“贵妃娘娘说哪里的话,妾身本也喜爱赏雪。”
扶姣挑眉:“赏雪?”
“正是,”张惜澜浅笑,意味深长:“冬日里唯有梅花盛放,古往今来亦有无数文人墨客赞梅孤高,不过妾身却觉得这冬日里的雪更为动人,虽然不为人所注意,悄无声息,可它能掩盖所有的肮脏和不堪,只留下一层洁白。”
扶姣从这话里听出了一点深意。
她并不犹豫:“张良娣,可曾有人说过,你很像一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