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皇宫,怎么就缺了我这一点炭火了,你莫不是诓骗我的?”
宫女摇头:“奴婢不敢,这些炭火的确就是您的,您若是不信,可以去问张良娣,张良娣那里也是一样的。”
不说张惜澜还好,一说扶妙就更生气了。
她和张惜澜一起入宫,本来以为张惜澜只是一个幌子,是扶姣怕旁人觉得她召自己入宫别有用心,所以才带着一块儿进来的。可是凭什么张惜澜这个顺带的可以住在热热闹闹的东六宫,自己就得住在冷冷凄凄的西六宫?
“张良娣与我能一样吗,我怀着身孕,根本受不得冷,你叫我去问张良娣,我倒要问问你了,宸贵妃宫里也是这些炭火?”
“那自然不是,”宫女不假思索:“宸贵妃娘娘怀着身孕,怎么会缺炭火。”
扶妙震怒:“难道我就没有怀孕吗,还是你是个瞎的!”
这下宫女是真的震惊了。
她用一种微妙的眼光去看扶妙,言语之中不免带上了些嘲讽之意。
“扶良娣说笑了,宸贵妃娘娘怀的是陛下的龙种,更是咱们宫里这么多年来第一个怀有身孕的嫔妃,自然是万千宠爱在一身,旁人如何能相比呢?”
就差没有直接跟扶妙说她不配这三个字了。
扶妙怀孕之后气性更大,心中愤愤,她拿捏不了扶姣,难道连一个卑微的宫女都没办法惩治吗。
“你……”
正要说话,外头突然传来声音:“扶良娣可在?太后有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