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玉光,你好恶毒的心肠!”
“……喝了吧,不会疼的……”
脑海中的画面一帧帧的闪过,零星的碎片拼凑出一段并不完整的记忆。
记忆中的绝色女子只穿着一身单薄的寝衣,跌坐在地上,目光中透露着沉沉的死气。
她颤抖着接过另一只手递过来的酒,问了一句:“真的,不会疼吗?”
对面的女子没有说话。
她喝了酒,一阵剧痛从嗓子扩散到内脏,激烈的痛感如同凌迟,剧毒的酒腐蚀了喉咙,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。
鲜血,酒杯,和女人快意而又怜悯的笑容。
“……姣姣,玉光……扶玉光!”
“啊——!”
扶姣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方才的梦惊得她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“姣姣,你怎么了?”
眼前的少女一脸担忧的看着她,手在她额头上抚摸了一下,温声:“烧退了,还难受吗,还是做了噩梦,别怕,姐姐在这儿呢。”
扶姣盯着她的脸看,从这张脸上能清楚的看到梦中那个女人的影子。
分明就是那个女人的少年时。
一阵剧烈的头痛席卷而来,扶姣捂着头,梦中零星的碎片在这剧痛之中渐渐拼凑出一个完整的“故事”,梦中人便是她自己。
扶玉光,也是扶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