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,扶姣到福宁宫的时候就略有些晚了,惠妃的屋子里站了许多人,她进去时还欢声笑语的,等扶姣走到惠妃跟前的时候屋子里却没了声音。
“臣女拜见惠妃娘娘,恭祝娘娘生辰。”
“快起来,”惠妃身边的宫女扶起扶姣,而惠妃却嗔怪道:“好好的行什么大礼,倒是与姨母生分了不是。”
扶姣略有些诧异,在她的记忆之中,惠妃对她一向都是不冷不热的,反而对扶玉璎多有关照,今日却变了个人似的。
等扶姣站起身,惠妃立刻问道:“听你母亲说,你方才衣裳脏了,是陛下捎带了你一程?”
这下扶姣就知道为何惠妃会对她如此和颜悦色了。
宫中的事情真是长了腿一样,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已经传到惠妃耳朵里去了。
她知道陆氏和扶玉璎巴不得惠妃不知道这件事呢,想必不是她们说的,而是惠妃自己先知道了,又从陆氏口中求证罢了。
“陛下宽仁,见臣女窘迫,又知晓臣女是来祝贺娘娘寿辰,所以才顺带着臣女一路。”
这话说的叫人舒心,惠妃的态度立刻更好了。
周遭的嫔妃命妇们也巴结起来,一向与惠妃交好的赵婕妤道:“还是惠妃娘娘得陛下看重,对娘娘的外甥女也是另眼相看,若是哪日二皇子娶了皇子妃,还不知道陛下要给多少赏赐呢。”
此话一出,扶玉璎的脸色立刻有些勉强起来。
而惠妃也果然接住了话茬。
“今日本宫也还真不瞒着各位妹妹,本宫早就想叫桢儿那小子成婚了,眼下正挑选着,也怪本宫,成日里瞧着这几个丫头都把眼睛看刁了,怎么也找不到更好的了。”
话里话外指向扶家三个姑娘。
赵婕妤和惠妃配合着说了几句,终于图穷匕见:“不过这二皇子如此得陛下器重,想来婚事还是要陛下做主的,今日陛下对扶二姑娘倒似乎很合眼,说不定不必惠妃娘娘忧心了呢。”
扶姣听她们一唱一和的很是烦躁,正要开口,外头就有人来了。
守在福宁宫外头的宫女进来,一脸喜色:“娘娘,陛下赏了东西,您快去瞧瞧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