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然的将话头绕回原点:“喜欢这一只就带回去。”
扶姣伸手,摸了摸猫儿的头,炸成一团的小东西就伸长脖子蹭了蹭扶姣的手心。
“它叫什么名字?”
周稷这回没办法抢话了,陈公公走上前来,明明它有个名字,但这会儿陈公公福至心灵,总觉得自己不该说。
“回姑娘的话,这猫儿还没取名,姑娘若是要带着它走,不妨帮它取一个吧,奴才也好记录在册。”
扶姣已经把猫抱在怀里了,她低头,想了一会儿,又抬起头来。
“陛下能帮猫儿取个名字吗?”
周稷少有的顿住:“朕来取?”
“臣女不擅长这些,从前的猫儿也只是取了个俗名,”她想起什么,笑弯了眼睛:“父亲在家时总说兄长不擅读书,兄长辩驳自己从身行伍,父亲便以陛下来说兄长惫懒,说陛下少年时便文武双全呢。”
此话一出,扶姣立刻自知失言一般,脸色都白了:“陛下恕罪……”
不管怎么说,臣子私下妄议君主都是大不敬的。
周稷却摆摆手:“无妨,既然你觉得朕取得好,那朕就帮你取一个。”
他看了看扶姣手中抱着的猫:“便叫烟犀,可好?”
扶姣垂眸,有些遗憾周稷竟然没生气,等抬起头来时又是一副很纯然的样子:“很好听,那就多谢陛下赐名了。”
说罢,扶姣抬起猫儿的一只脚爪,冲着周稷摆了摆。
周稷轻笑,不知道是觉得哪一个更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