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阳郡主哽咽着称是,她的那些奴才们早就被吓得跪在地上了。
扶姣揉了揉跪的发疼的膝盖,能感受到氛围的凝滞古怪。
谁也没想到皇帝会发这么大的火。
太后看了看流着眼泪不敢吭声的安阳郡主,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那群奴才,心里也不舒服:“愣着干什么,把这些奴才都送到内务府去好好训一训,不知道成日里挑唆着主子做什么。”
又把方才安阳郡主的所作所为归结到那些无辜听命的奴才身上了。
不过扶姣看着方才那些人来抓她时轻车熟路的样子,就知道在豫州时也没少帮着安阳郡主折辱人,倒也不是全然无辜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
扶姣和同样跪着的安阳郡主都站起来。
太后打了个圆场:“好了好了,今日之事是安阳冲动了,不过皇帝,这猫儿是奇珍馆出来的?”
周稷嗯了一声:“朕赏给扶二姑娘玩儿的。”
惠妃见事情似乎是要过去,有意打个圆场,谁料到她还没起头,皇帝先起身了。
“母后,朕有些醉了,便不在这儿搅扰母后了。”
太后想要挽留,但片刻的功夫周稷就走到了门口,拦也拦不住。
他一走,嫔妃们的心也都跟着飞走了。
都盯着门口,望眼欲穿似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了这些目光,周稷的脚步停下,微微偏头,目光就停在惠妃那一边。
坐在一侧的嫔妃们心都揪紧了。
会是谁呢?
惠妃?
也许是她了,毕竟方才皇上对她还多有照顾。
包括惠妃在内,所有人都这样想。
惠妃捏着手里的手帕,心跳都快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