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扶姣另一只手放进袖口,有一点银光一闪而过。
那是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,只要她动手将针刺进扶玉宁手腕上,她就会立刻吃痛松手。
扶姣也不是一点儿准备都没有的,敢过来,那是因为她笃定能避开危险。
然而还没等她动手,另一道人影比身后的人更快,一个小宫女低着头捧着酒闯过来,就是这样巧,竟然直直的撞在了身后那人身上。
“呀!”
宫女手中的酒壶翻了,一半儿的酒撒在扶姣的裙摆,酒壶叮叮咚咚的磕在地上,而朝着扶姣身后冲撞过来的小太监正好被酒壶砸了个正着。
小宫女吓得面色惨白,跪下给扶姣擦拭裙摆:
“姑娘恕罪,姑娘恕罪!奴婢是着急送酒,一时之间没有看见姑娘,请姑娘饶了奴婢一命吧!”
扶姣低头,看着这突然冒出来的小宫女,扯了扯裙摆。
而就在她低头的瞬间,小宫女却突然暴起,用袖子捂住了扶姣的口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