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。
只有一个扶姣在里面,和扶姣与皇帝都在里面,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情况。
没有人敢去推皇帝亲手关上的门,哪怕惠妃的手已经搭在了门上,她也依然不敢。
惠妃瞪大了眼,不敢相信皇帝就这样进去了。
他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儿顾忌了吗?在这么多人的眼下,他独自一个人进了扶姣所在的殿中,明知道那里面曾经传出了不体面的声音……
如此的不顾一切,如此的偏心,惠妃紧紧掐着手。
她现在只希望里面不堪入目的画面能让皇帝就此罢手,将扶姣这个荡妇丢开手,丢得远远的!
而周稷,他闪身进入门内,双目赤红似欲滴血,刚刚他听到的那点声音在这里被放大,周稷心脏沉重的跳动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发现自己原来是个懦夫。
他不敢看,不敢看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“皇上……陛下……”
痛苦又委屈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过来,周稷缓缓的侧过身,他看到翻倒的香炉,和香炉之后脸色潮红的少女。
扶姣唇上染着血,无力的撑着自己的身体,她想要站起来,却因为腿软而无能为力。
周稷才发现原来他从进来开始就一直没有呼吸,直到这一刻,看到一个完好无损的扶姣时,他的胸腔传来窒息的痛苦。
在少女彻底软倒之前,周稷撑住了她无力的身体,而少女的身体就像一团绵软的花,在遇到事物时无力的缠上来。
她出了很多汗,脸上都是湿漉漉的,黑发垂在脸颊边,映衬出一片让人心惊的雪白。
周稷将人拥入怀中,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满足。
“陛下,我、我……好难受……热!”
少女在他身上蹭着,语无伦次,周稷提着她腰身将扶姣的唇送到自己耳边,听清了她的话。
“帮帮我,陛下,周稷,帮帮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