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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勋却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了。
“玉光,你今日入宫,一切可还顺利?”
知道扶勋的意思,扶姣淡淡的:“还好,陛下给了令牌,出入宫不会受阻。”
“原是如此,”扶勋其实想知道周稷是什么时候看中扶姣的,却也还要点脸,知道这事不好问,于是换了个问题:“陛下今日下旨,说你的及笄礼要在凤凰台来办,可说了是什么章程?”
这事在扶姣回府之前周稷交代过两句,只说不必荣国公府操心,宫里会来人,在及笄宴前夜将扶姣接入宫。
扶姣照实说了,并道:“父亲与兄长第二日过去即可。”
扶勋连连点头,不觉得自己作为父亲不能亲自为女儿办及笄礼有什么不妥,都是对周稷在意扶姣的兴奋。
越是一手包办,越是花费心思,不就证明周稷越宠爱扶姣吗?
在扶勋心里,这是天大的好事啊。
可他没问题了,还有旁人等着问呢。
陆氏早就要沉不住气了,眼见着扶勋连提都没提一句,心里发冷的同时也不敢再拖延下去了。
“玉光,陛下要为你办及笄礼,这自然是天大的荣耀,可你姐姐与你是同日生辰,陛下可曾说了,她的及笄礼要如何?可是要与你一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