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是先碰到的,一点温热,周稷自己都觉得自己实在是没什么出息,只是这样而已就乱了呼吸,唇相互覆压的瞬间,不只扶姣,周稷也哼了一声。
爽的。
一碰上便停不住的,周稷将唇上的口脂尽数吃了去,品尝到的却不是口脂的味道,而是叫他流连忘返的香,难以遏制的研磨一会儿,周稷才开始攻城略地,撬开雪白的齿列,探索最里面的甘甜。
扶姣手掌撑在周稷胸膛前,将那里的衣裳攥紧发皱,昂贵的衣料因此变得乱七八糟,然而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去管什么劳什子衣裳。
直到那诱他低头的胭脂都没了,周稷才喘着气抬头,与扶姣额头相贴,缓解几乎销魂蚀骨的快意。
扶姣眼睫湿漉漉的,沾上了生理性的泪珠,她眨眨眼,视线还有些朦胧,落在周稷脸上时突然泛出一点犹豫的笑意。
周稷挑眉。
扶姣指尖按在他唇角,声音还是娇颤颤的:“胭脂。”
这位在外英明的君主唇边沾染了他新婚妻子的口脂,一片模糊的红,清晰的见证了方才的亲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