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手中夺过东西,慢慢挑开了扶姣的盖头。
最先露出来的是饱满的唇,一点一点的再将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他眼前,然后是那双一直在勾他的眼睛。
周稷没动。
他按着礼节喝了合卺酒,看着扶姣红着脸咬了一口饺子说生,看着被褥下面的那些花生桂圆莲子红枣,直到所有的一切都结束,终于有了他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时间,室内的空气好像都变得滚烫起来。
“之前不是都叫过朕的名字?”
扶姣咬唇:“是臣妾之前无礼了。”
周稷顿了顿,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:“是吗?”
不等扶姣说话,他欺身上前:“皇后的衣饰很重,朕帮皇后拆开。”
说着,周稷抬手将扶姣头上最重的两支步摇取下来,黑发如瀑般散落而下,烛火摇曳,扶姣的美貌在这样的场景下被无数倍的放大,周稷的呼吸几乎都停了一瞬。
在这个时候,他的强势便展露无遗,扶姣甚至来不及说一句拒绝,身上的凤袍便像水一样十分轻易的滑落。
龙床上的纱帐被周稷粗暴的扯下,长夜漫漫,扶姣不知道喊了多少次周稷的名字。
月上中天,情如潮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