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姣说不好。
他低垂着眼,看着扶姣亲自帮他系上。等扶姣系好,他也把那只嫦娥玉佩系在了扶姣腰间。
从前周稷是不会这些细致的活的,他也不是在意这些的人,否则也不会在扶姣送他荷包之后便长久的只戴着一只荷包。
可是现在他的动作很熟练,这并不是周稷第一次帮扶姣系玉佩。
他学了描眉,学了挽发,对扶姣的所有都喜欢亲力亲为,可这一次,周稷的手有些抖。
五个月,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是不是也对他生出了一点爱意?
周稷觉得前所未有的快活。
这个时候他才觉得有些不对,有些疑惑的从匣子里拿出了最后的圆形玉佩。
“这是给谁的?”
小小的一个圆,还没有周稷两个指节大。
扶姣拉过周稷的手,隔着那个玉佩,放在了自己小腹上。
“这是最后一个礼物。”
她小小声的,脸颊微红:“陛下,这里有了我们的孩子,您高不高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