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妃也是满身疲惫,她只觉得心中沉重:“应当是有用的,这玩意儿也是当初陆氏送来给本宫的,只不过这么多年后宫没有孩子出生,本宫也没用过,这是第一次用,效果实在不能肯定。”
她们二人说的自然就是被内务府太监埋在扶姣宫中的那瓶东西。
原本是十拿九稳的,可现在扶姣竟然已经怀孕了,反倒难以确认。
“罢了,”敏妃摆手,皱着眉头:“索性那东西也没人知道是你我所为,即便无用,也只是失败了一次。当务之急是再想一个万全之策,趁着皇后月份小处理掉,夜长梦多,咱们等不起了。”
这话惠妃颇为赞成。
“妹妹所言有理,只是时间仓促,一时之间实在难以周全。”
敏妃看着惠妃,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你说,你那东西是陆氏拿给你的?”
“正是,”惠妃点头:“妹妹可是有了主意?”
敏妃渐渐勾起唇。
“姐姐这话可算是提醒我了,若说起这世上谁最痛恨皇后,恐怕并非是你我,而是另有其人啊。”
惠妃与敏妃对视,双眼一亮。
“陆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