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。
续金刚走,后脚周稷就来了。
他的御辇给了扶姣,是走着过来的,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雪,扶姣听到周稷声音时探身出了御辇,就看到男人满脸阴沉,头上和衣袍上都沾染了雪。
因为出来得太急,周稷连大氅都没来得及穿,吴用撑着伞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,可从周稷身上的痕迹看得出来,他从头到尾都没追上过。
周稷在扶姣面前站定,双手握上扶姣肩头,上上下下的看着,声音紧绷:“受伤了吗?”
扶姣能感受到他的紧张,握着她的手都是僵硬的,扶姣从来没见周稷这么慌乱过,连头上的金冠都有些歪了。
“陛下,”扶姣抬手,将指尖搭在周稷手臂上:“臣妾没有受伤,银一接住臣妾了。”
周稷重重的喘了一口气,紧锁的眉头终于松懈。
他从听到吴用说出事了的那一刻紧绷着的心总算松下来,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掌心冰冷。
后怕之后就是震怒,周稷看着身后看见他来跪了一地的奴才,眼中闪过狠色。
扶姣看出了他的打算,拉住了周稷的袖子:“陛下,臣妾想给您看一样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