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陆学士谋个差事吧?”
陆夫人连连摇头:“臣妇岂敢教唆娘娘干涉朝政,今日前来,臣妇只求娘娘高抬贵手,给臣妇的儿子留一条后路吧!”
“此话又从何说起呢,本宫自入宫以来,从未刁难过任何人,更不曾对陆家出手。本宫自认已经仁至义尽,今日陆夫人前来,实在叫本宫心中困顿。”
“不,不,”陆夫人意识到自己的措辞颇有问题,连忙改口,说得更直白些:
“臣妇如今早就不求什么荣华富贵了,但臣妇今生只得了陆汲这么一个孩子,为人母的,总不能眼看着儿子就这样断了血脉。如今他与……夫妻不睦,成婚半年多仍未曾行夫妻之礼,臣妇斗胆,想要为孩儿纳妾。”
扶姣第一反应仍是觉得荒谬,陆汲纳妾与她又有何干系?但转念一想,才发觉陆夫人所求倒也并非全无道理。
陆汲和扶玉璎的婚事乃是周稷圣旨赐婚,虽然彼此之间心知肚明这绝非什么恩典,可圣旨赐婚仍是不可更改的事实。
明金律例对官员纳妾的管控极其严格,除多年无子外基本不允纳妾,这也是为何当初陆氏嫁给荣国公也只将扶姣生母降为平妻而非妾侍,哪怕有陆太师从中周旋,荣国公一妻一妾说出去都容易落人把柄。
相比之下,两位妻室虽然也值得诟病,却也好找理由圆融一番——譬如扶姣生母当年就一度因“天性体弱大病缠绵”为人所知。
而陆汲不仅成婚不久,还是圣旨赐婚,此时纳妾有违礼制,更有违逆圣意之嫌。
不过万事虽然有律例,却也并非无法。只要皇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又有谁会闲着无事去参一个小小翰林院侍郎呢。
扶姣双眸微闪:“如此说来,陆夫人是想叫本宫去与皇上游说,当做没看到陆汲纳妾?”
这事说来其实也未必非要与扶姣知会的,这么长时间过去扶姣都没对陆家下手,便知她尚无清算之意。可陆夫人非要来这一趟就是想要告诉扶姣,陆太师不服,但她和陆家大爷对扶姣是服了的。
往日看似团结的陆家也已经在日益衰败当中互生嫌隙,直到如今长房向扶姣投诚的局面。
这很好。
扶姣笑着看向陆夫人。
“好,这个忙,本宫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