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比她更紧张呢。
但扶姣仍然应道:“是,母后,臣妾都记得。”
扶成都也守在外面,他虽然是外男,但身份特殊,周稷现在也腾不出手管他。皇帝都没出声,旁人自然不敢越俎代庖,所以扶成都就硬是厚着脸皮窝在外头,一步也不挪。
他倒是还记得这等大事应当告诉家里一声,叫跟着他来的小厮回荣国公府一趟。
小厮一刻也不敢耽搁,甚至花了自己身上的银两从街上租了一匹马狂奔回府,一进门的时候还知道憋着,只叫着要见国公爷。
管事一看他是扶成都身边的小厮,还以为是扶成都在宫里头出了事,哪里还敢拦着,连忙抓着人去见荣国公了。
结果一进了屋,小厮一见到荣国公,立刻大吼一声:
“国公爷!宫里的皇后娘娘生了!”
其声量之大几乎震耳欲聋,荣国公震在当场,反应了好一会儿,眼珠瞪大:
“什么?生了?”
他一把扯起小厮,顾不得长久不活动筋骨而撕裂般疼痛的肩膀:“是皇子还是公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