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王妃,皱着眉摇头。
“现在父皇和皇后太子都在外头,你是不知道的,我十分不愿意焕儿和太子有接触。”
“这又是为何呢,”顺王妃咦了一声:“你倒也真奇了,旁人都巴不得孩子多与太子有些交情,等以后也好谋个好前程啊。别的不说,只看齐王妃家的循真,他与太子玩得好,在陛下面前也都得脸。”
没想到顺王妃会这么说,丽阳公主无奈的笑了一声:“你懂的道理,我自然也是懂的,我瞧着循真现在越发得父皇的惦记,何尝不想也为焕儿打算。可是……有之前那件事儿隔着,我总是有顾虑的。”
顺王妃突然抬手:“焕儿,过来舅母这儿。”
李焕吸着鼻子过去,还算乖巧的叫了一声:“舅母。”
这些年过去,李焕还算有长进,看着也并非天性顽劣的,可怜巴巴的看着丽阳公主。
顺王妃揽着他,对丽阳公主正色道:“我虽然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,但是凭我对皇后的了解,她绝非小心眼儿的人,你瞧宫里的赵昭仪,当年皇后入宫她的五皇子出言不逊,被罚了那么久,但现在呢,还不是与太子玩得好好的。”
这话叫丽阳公主听了,还当真一愣。
“你这话……的确有些道理。”
“自然,你为人母,对孩子看顾的严实些是好事,不过凡事过犹不及,可别因为自己的那点儿担心阻了孩子的前程。陛下他……或许现在还好,但等百年之后,孩子们的前途可都要是太子说了算了。”
这句话彻底说动了丽阳公主。
一个女儿一个儿媳,对周稷情感淡薄的一面也是看得透了。
如今丽阳公主在京城里还能有些薄面,但周稷对她这个大女儿并无什么看顾,驸马也只是资质平平,或许这辈子都争不来一个爵位,那以后李焕若是没本事考个一官半职,在京城这个大熔炉里面能逍遥多久呢?
可若他能有一个感情不错的皇帝表弟却又另当别论了。
“是我一叶障目,多亏有你提醒,弟妹,我当真受教了。”
顺王妃一笑:“说这些做什么,我没有孩子,最是喜欢这些小家伙儿,不过随口一说而已。对了,你若是担心焕儿与太子玩不到一块,不如也一并叫上齐王妃和循真,人多些,皇后也注意不到那么多。”
丽阳公主更是深以为然,立刻派人去请齐王妃,顺王妃在背后看着她,原本柔顺的表情渐渐平静下来,那是一种麻木到极致的平淡,如同一滩浓稠的沼泽,叫人摸不到底。
快了。
顺王妃喃喃自语。
丽阳公主隐约听见什么,回头:“什么?”
却只得到一个与方才别无二致的笑。
“没有,公主听错了。”